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~踩過界~

推銷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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力王

沒有氣力 豈能成功 沒有堅持 哪想成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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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威,收費電視推銷員。在新蒲崗推銷,雖然這裡有一半以上都是工業大廈,但附近還有一些住宅如采頤花園,東頭村。鑽石山,黃大仙都有很多行家覓食,所以他只好試下居民少的地方去。

每日由早上十一時至晚上十時,雖說沒有人監視他有否上班,但每月都要交數,若果交不出,縱然你站足三日三夜,他們也不會可憐你。出來工作,最緊要成績。

一天到夜在街上推銷,悶到發瘋。阿威撩撩街客,十個九不應,偶爾有人上前查問價錢,但不是平很多,最後也因麻煩而不安裝了。香煙和電話粥成為了阿威的精神食糧。兩包煙只夠他抽三天,每天傾電話多於三小時,百無聊賴的話,只好早點收工。

今天已經是月中了,距離達標還欠十個,說難不難,說易不易。在圖書館附近開檀,一定有家長經過。過了一小時,也沒有反應,阿威開始不自覺地抽煙,一 支又一支,今日抽煙比平日多,才兩點多,已經抽了半包。差不多到下午茶的時間,人也少了。只有一個女子,頭髮曲曲的,不知由何時開始站在一旁,經常望著阿 威,不過阿威不以為然。

吃過飯後,阿威決定改變地點,在采頤花園附近開檀。下午放學,一定有好多家長送小孩放學吧!有是有,但沒有人停下來。阿威又開始吞雲吐霧,差不多已抽光。當他轉身準備去便利店時,早上在圖書館的女子又在旁邊,望著他。仔細一看,她手和衣服也很髒,像是很久沒洗澡,面上和手上還有些黑點。阿威當然被嚇了一跳, 她好像在尋仇一樣瞪著自己,甚為恐怖。阿威快速地收檀,並去便利店避避。

她應該不是行家吧?為甚麼要纏住自己呢?阿威摸不著頭腦。過了一會,他便去越秀商場附近的地方開檀,左望右看,都沒有猙獰女子的蹤影,應該沒事吧! 差不多晚上十時了,看來今天阿威食白果。他慢慢地拆封新買的香煙,抽著抽著,對面有人影出現,阿威抬頭一望,又是她!這次她更可怕,全身都像燒焦似的!目露凶光,眼皮不眨半下地瞪著他。阿威頓時打了個冷陣,目光轉移,不敢跟她有眼神接觸。此時,地上傳來噹噹的金屬聲。原來是拾荒者拖著一大袋汽水罐,他正走向阿威身旁的垃圾筒。

一般拾荒者都不會把整個垃圾筒蓋拿出來,他們只會伸手到筒內翻。可能天黑,很難從柔弱的街燈下看到筒內吧。突然,陣陣難聞的氣味直撲到阿威的鼻子裡!比公廁的氣味難聞得多!應該是拾荒者的體味吧!「啊!」一聲,剎那間寧靜的街給拾荒者打斷了。阿威回頭一看,只剩下被拿出外殼的垃圾筒,而拾荒者就噹噹噹噹的走在遠處。嗅味仍然撲鼻,阿威前行兩步,看看垃圾筒內是否有死老鼠。哇!真的沒錯,果然有死屍!不過,那是人的下半肢。而那半摺疊裙他記得中好像在哪裡見過……對!就是今天三次望著自己的女子……

(昨天晚上十時,有人報警在新蒲崗商場附近一個垃圾筒內發現屍體殘肢。當晚警方地毯式搜查,在另外兩個垃圾筒內發現上半肢和頭部。經初步觀察,死者為女性,死了五天。疑似被電鋸肢解成分別頭,上半身和下半身。三部分各被棄置在新蒲崗三個垃圾筒內,而表面發現的燒焦傷痕,應是死後被煙火灰造成,估計有吸煙者將煙火灰彈在筒內所致,與本案無關。詳細則由政府化驗所化驗。警方證實為謀殺案……)

阿威聽到這則新聞,隨即打了個冷顫,因為他習慣將煙火灰彈在垃圾筒內……他肯定那些燒焦痕是他所造成的。怪不得他每遇見那女子,她都比之前更黑,像被薰黑了。現在阿威戒煙了,是否應該感謝她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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